你好,欢迎访问经典阅读!
搜索
}

穿越时空的握手:汝龙译《契诃夫小说全集》出版

作者:admin01   时间 2016/7/3 23:05:04

2016年6月25日下午,“永远的契诃夫,永远的汝龙”文化沙龙在建投书局·北京50+店举行。汝龙先生之子汝企和先生,著名表演艺术家、“演出契诃夫剧目最多的中国演员”濮存昕先生,著名翻译家、契诃夫研究专家童道明先生,以及中国俄罗斯文学研究会会长、“俄罗斯人民友谊勋章”获得者刘文飞先生在沙龙现场作了分享。

  短篇小说巨匠契诃夫在中国

  契诃夫,十九世纪俄国批判现实主义文学大师,杰出的小说家和剧作家,与欧·亨利、莫泊桑并称为世界三大短篇小说之王。代表作有剧本《万尼亚舅舅》《海鸥》《三姊妹》《樱桃园》,短篇小说《一个文官的死》《变色龙》《万卡》《草原》《第六病室》《带阁楼的房子》《套中人》等。短篇小说大师凯瑟琳·曼斯菲尔德说道:“我愿将莫泊桑的全部作品换取契诃夫的一个短篇小说。”契诃夫自己也曾预言他的作品将永久地拥有读者。这个预言并非空言,现在契诃夫在中国家喻户晓,从小学课本中招人怜爱的万卡到讽刺可笑的“变色龙”,再从充满戏剧性的“一个官员之死”到“套中人”,短篇小说巨匠契诃夫以自己的一个又一个文学经典在中国读者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林语堂说:我认为一个人发现他(契诃夫)最爱好的作家,乃是他的知识发展上最重要的事情。曹禺说:“读毕了《三姐妹》,合上眼,眼前展开那一幅秋天的忧郁。”

  契诃夫是经得住时间考验、常读常新的作家。契诃夫许许多多的作品,虽然都是写于一个多世纪以前,但却都是当代题材,他永远不落伍,总是能够击中人性中最脆弱的部分。童道明说:“契诃夫的作品是值得阅读的,它永远都不过时,也永远都在映照着人们的内心和精神世界。”

  濮存昕做为“到目前为止国内表演契诃夫剧作最多的艺术家”,认为俄罗斯的文学,前苏联的文学,对中国当时如饥似渴的想获得思想的青年打开了空间——认识世界、认识历史、认识生活、认识人本身这个空间,包括曹禺先生等人的创作。而出演契诃夫作品中的角色,也不断给自己带来提升,即使是排演多次的剧目,也随着年龄、阅历的增长不断有新的领悟。

一个几乎将一生都献给了契诃夫的人

  对于中国的许多文学爱好者来说,一提到契诃夫,就会想到汝龙。在中国文学翻译界,汝龙翻译的契诃夫,最为传神地表达了原著的精髓,如同朱生豪之于莎士比亚,傅雷之于巴尔扎克,草婴之于托尔斯泰。巴金曾说,“他把全身心都放在契诃夫身上,他使更多读者爱上了契诃夫”,“他让中国读者懂得热爱那位反对庸俗的俄罗斯作家。他为翻译事业奉献了自己的下半生,奉献了一切,甚至他的健康,他配得上翻译家这个称号” 。作家冯骥才曾提起过一件汝龙翻译契诃夫的小说的故事,上世纪80年代初,一家出版社想出版契诃夫的作品,因与翻译契诃夫作品的专家汝龙先生谈不拢,便绕过汝龙,邀请了一些俄文专家,试译契诃夫的《套中人》。大家全都译这篇小说,为了看谁译得好,结果没有一个人能把契诃夫的味道译出来,最终还得去找汝龙。冯骥才说:“契诃夫那种感觉——那种悲悯的、轻灵的、忧伤的、精微的感觉只存在于汝龙的字里行间。还有一种俏皮、聪明、绝妙的短句子,也非汝龙不可。感觉的事物只能感觉到,尤其是对于契诃夫这种凭感觉写作的作家,只有能够神会到作家特有的感觉的译者,才能去译,否则一伸手就全乱套。”

  如果没有译者的辛勤耕耘与尽心尽责,好的外国作品是无法被中国读者接受与理解的。汝龙先生一生翻译了1200多万字作品,是国内文学译作最多的翻译家之一。在汝龙之子、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院教授汝企和眼里,翻译是汝龙生活中最重要的内容和最大乐趣。他深居简出,把生活里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翻译上,不过周末,很少娱乐。为了翻译契诃夫,汝龙付出了难以想象的努力和艰辛,儿子和女儿私底下管父亲叫“苦行僧”。至今汝企和仍记得父亲在堆满书的书桌前孤灯苦读的情景。汝龙之女汝宜京回忆父亲时说,“家里除了文学界很少的几个朋友来,几乎不结识其他人。爸爸的眼里只有翻译,只有契诃夫,没有别的”。汝企和回忆说,父亲对翻译工作一直坚持独特的理念:“文学就是人学,是研究人的世界观的,是描绘人世间悲欢离合的,文学翻译不仅要耗费脑力,更要耗费感情,你要想感动读者,你自己就要加倍的投入感情,你翻译出来小说小说才能感人肺腑。”汝龙把翻译契诃夫作为此生志业,他对契诃夫的执着,使其成为契诃夫翻译的第一代言人。汝龙译作深得读者喜爱,他的译文语言流畅、通达、艺术地传达了原作的风味,读来耐人寻味。